着脸,正好明礼慢吞吞的凑到前面来,他声儿一沉:“越来越没规矩,出门在外,跟姑娘家拉扯什么?简直放肆!”
明礼:“?”
他又做错什么了?
他拦着连翘和白翘,不是为了给自家主子方便吗?
他什么时候拉扯姑娘了——就因为是姑娘,他不敢上手,才左右为难呢。
他也忒倒霉了点儿,这样也要挨主子的骂吗?
明礼脑袋一沉,低垂下去:“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不管错没错,主子开口骂了,那就得是他错了,先认错,准没坏处。
明礼知道他委屈,就拍了拍他肩膀:“态度不错,下不为例。”
温桃蹊和连翘主仆两个面面相觑。
陆掌柜真是个奇人啊。
连翘都不由打心眼儿里可怜起明礼来。
分明是他主子自己要乱说话,叫她姑娘挤兑了,就算在他头上,可怜,实在是可怜。
于是丫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垂头丧气的明礼,眼底还隐有笑意。
温桃蹊正好瞧见……这丫头别是不好意思,不承认吧?这副神情姿态……
正说话的工夫,天香居就到了。
陆景明年少时也算是天香居的常客。
杭州美景与扬州又不大相同,他生在扬州,长在扬州,等年纪稍大一些,在家里总被父兄责骂说教,不愿意在家里待着,就总寻了由头,到杭州胡家来小住。
少年人意气风发,都有些纨绔做派,别说他,就连胡家一众兄弟,那时候,也是如此的。
表兄弟几个聚在一起,成日里就只晓得吃喝玩乐,把这杭州的美食美酒,都吃了个遍,到最后,还是觉得,天香居更胜一筹。
往后几年,就算是在天香居扎了根了。
天香居的小伙计换了一茬又一茬,可坐镇的掌柜却还是当年的那一个。
昨日陆景明来赴谢喻白的宴,他人不在,后来听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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