惴惴。
他一贯知晓大表哥的脾性,不大是个这样说话的人。
林月泉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门,陆景明在看见了胡鹤轩的神情时,一颗心,彻底坠入了谷底去。
他倒有很多年没来杭州,但是记忆中的姨父,从来是温和的,慈祥的,不管在外面什么样,在家里,对着他们这些晚辈,从来和颜悦色。
陆景明上前两步,做了礼,抿紧了唇角,一时无言。
胡鹤轩摆手叫他坐:“子楚,你和林月泉,有多少年没见过面了?”
这么直截了当,倒是他姨父的性子。
陆景明细想了想:“快有十年了,他也没再跟我有联络,还是前半年他往歙州之前,才给我去了封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