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并非她的故事。
她略缓了口气:“那郎君也是个会来事儿的,出身虽然不好,但很有才干,姑娘的父兄在数月之后,便也就勉强答应了。”
“最要紧的,还是拗不过这姑娘吧?”
陆景明没了先前玩笑的语气,定定然盯着她:“就好比你,你若心有所求,你父兄也一定是拗不过你的。”
温桃蹊心下大惊。
他好聪明。
只她又别开眼,不去看他:“是呀,说到底,都是仗着父兄宠爱,养成了无法无天,不服管教的性子罢了。所以你说这后来吃苦遭罪,也都是活该。”
“那你故事里的姑娘,吃了什么苦,遭了什么罪呢?嫁给了心爱的郎君——这个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的男人,不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