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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脾气,竟也不知道是随了谁。我在歙州时候,见伯母也是个最好说话的,偏偏你,犯起犟来,谁劝都不好使。”
可只有温桃蹊自己最清楚。
被偏爱的,才有恃无恐。
她也能是最懂事,最好说话的。
无非仗着那是陆景明,不会真的与她置气怄气。
她转而又去拉林蘅的手,,侧目去看林蘅的时候,眼角的余光能瞥见身后,见陆景明不近不远的跟着,心下长舒口气:“他又不会跟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