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里,林江北不由得对段逸农肃然起敬,不得不承认段逸农果然是一个搞情报工作的天才,能够在情报处草创时期就能够意识到相同教育背景带来的近亲繁殖的危害问题,眼光确实要远超过这个时代绝大多数情报组织的首脑,怨不得情报处能够在他手里发展壮大,成为一支连日本特高课都非常忌惮的情报组织。
“所以段先生就做了一个很聪明的决定,就是把黄埔系人马放在内勤机关和外勤大单位的骨架上,摆给常校长看。然后再大批量地从其他途径吸收人才进来,充实和扩大情报处的实力。”王见刚冲着林江北笑了笑,说道:“这下你明白了,为什么我说在咱们情报处,黄埔系的力量远不如表面上看着的那般很强大吧?”
“嗯,我明白了!”林江北瞥见王见刚茶杯里的茶水基本上要见底,就站起身去把暖水瓶提过来,给王见刚茶杯里续满热水,“王哥,请喝茶。”
王见刚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几下,低头呷了一小口,让滚烫的茶水把有些发干喉咙熨烫妥帖,这才又继续讲了下去。
“接下来再讲咱们浙警系。段先生心中一直有个野望,那就是想象常校长一样,拥有一所自己的‘黄埔军校’,这样段先生不仅可以按照情报工作的要求去培养学生,而且培养出来的学生也是段先生真正的嫡系。”
“而民国二十一年,段先生终于等来了一个绝佳的机会,那就是常校长给他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