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杭城站可以说是咱们浙警系的大本营,在这里咱们浙警系的力量完完全全的占据了上风。整个杭城站里,除了公开职务是省保安处调查股股长的副站长郑向谷和手下的几个直属干部是黄埔系成员之外,其他大大小小的干部,可以说都是浙警系的人马。”
“这么说来,郑向谷也是毕业于黄埔军校了?”林江北问道。
“对,南京中央陆军军官学校,也算是黄埔系吧。”王见刚回答道。
“我记得邓兴农也毕业于南京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啊,他跟郑向谷岂不是校友吗?”林江北连忙问道。
“对,他俩的确是校友。”王见刚点了点头,“我听局座谈过,段先生之所以会这样安排,本来是想存心向徐铁成示好之意。毕竟徐铁成也是黄埔系出身,不会过分为难作为黄埔后辈的郑向谷。却没有想到郑向谷这个家伙,和局座、站长争权夺利起来很有一套,但是却一点都不懂得如何跟徐铁成维系关系,有一次惹得徐铁成发了飙,直接把调查股的给养和俸饷停掉了两个月,最后逼得段先生出面找校长夫人出面,最后才化解掉那次僵局……”
说到这里,忽然间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林江北和王见刚快步跑出去一看,只见郑向谷铁青着脸从局长办公室走了出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望着郑向谷的背影,王见刚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