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十好几块钱呢!”
林江北把旱烟又塞到王大爷的手中,说道:“王大爷,时间不早了,我要赶去韩爷哪里去应募,如果有幸被韩爷选上,回头再来请您吃饭啊!”
告辞了王大爷,林江北在路上选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换了一身衣服,然后赶到黄包车停靠点叫了一辆黄包车,赶回了浙警同学会。
张敬本殷勤地迎了上来,“组长,你不是去练习拉粪车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那个王大爷说我天生是拉粪车的料,几遍就上了手,所以就回来咯!”林江北说道。
“我呸!那个老王头,真是有眼无珠!”张敬本吐了一口唾沫。
“怎么是有眼无珠呢?明明是慧眼识珠!”林江北笑了起来,“我也没有想到,几遍就能上手。说起来我很真是有点干倒老爷的天赋呢!”
张敬本干笑着,不敢接林江北的话。
他究竟该说林组长是有这个天赋呢,还是没有这个天赋呢?
好在林江北没有让他尴尬下去,很快就又问出下一个问题:“韩大生那边情况怎么样?”
“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