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脑袋,若不是您说,我差点就闹大笑话了!”武其栱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端起酒杯冲着舒山河说道:“山河老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第一次跟督察长坐在一个桌上,光顾着自己激动呢,差点把你给忘了!”
“这样吧,我罚酒一杯,权当赔罪!”
说着一仰脖子,满满地一大杯就又一饮而尽。
站在一旁的侍者都看傻了眼。心中这三个人是咋回事?菜还一个都没有上呢,酒就去掉了半瓶呢!照他们这样喝酒的速度,三个人岂不是要喝五六瓶?
看见武其栱又要去喝第三杯,林江北伸手拦住了他,说道:“好了好了,老武,意思到了就行。你先歇一歇,等菜上来了,我们再喝。”
武其栱连喝了两大杯,也有点受不了,趁势也就坐了下来。
很快,菜就上齐了,于是酒杯又重新端起。武其栱今天铁了心要在林江北跟前表现一番,这酒喝的也格外积极,转瞬之间,两瓶洋酒已经去掉了一大半。
趁着酒酣耳热之际,林江北又让侍者加了一瓶哥顿金酒,然后把侍者赶到包间外面,包间里只留下他们三个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忽然间,武其栱觉得自己小腹处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