怠懒着,抬也没抬。
他的手指轻轻晃悠了两下,三具厚重的身体,便跌落到地上,像是被老鹰丢到石头上的老乌龟——砸开了花!
“怎么,这年头欢迎仪式,就是这样进行的?”他摊开手,看着那群矿工,眼中尽是一副安定的模样。
李长青的手,定在了半空。
“杀!”他挥起手中的丁字镐,带头冲锋。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矿工们,也终于反应过来,跟着自己的老大,一拥而上。
过去进来的那位监工,没啥修为,全靠背后的南瞻在撑着,作威作福了好多年,才因为风湿骨痛,离开这地方。
谁能想到,这次进来的监工,竟然是个仙家弟子。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要知道,他们本就是最卑贱的罪奴。
此刻反抗若是不成。
恐怕就只剩下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