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尾声。
一拳,一脚。
她的招式很简单,但挡在面前那些同样经历了千锤百炼的肉体,却像是纸糊的一般,被她当做玩具娃娃一般来回捶打。
一拥而上的时候,人们往往通过群体,获得一种异乎寻常的勇气,认为自己绝不会失败。
但在项凡心割麦子一般的强势之下,堆起的人体,就像是大战过后的京观。
“快走!”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残存的两三个袭击者同时退后,准备远遁而去。
只是,几根断裂的草茎破空飞来,就如同直指要害的飞镖。
嗖嗖几下,这几人的动作被迫放缓下来。
然后,砰砰砰砰。
项凡心的拳头,从天而降。
犹如在打地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