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着。咱们家其他儿媳们出身也没比老二媳妇差到哪去。她眼下在妯娌中间得脸,还不是因为母舅家的表哥出息。娘家人立得住,自然底气足些,连相公平日里也都多忍让她几分。”
“你就是这样管家的?”顾大学士很不高心冷哼一声:“老二媳妇张狂,是你这个做婆母的不知约束,怎地,到了你口中反倒得意起来了。”
顾大学士这话的,颇有几分不高兴找茬的意思,但顾夫人还是带着温和的笑意,并没有恼怒:“老爷,满朝文武哪一家不是如此,再了,眼下是长媳管家,她们妯娌几个都没什么,妾身这个做婆母也免得多事不是?二儿媳张狂,也不是在咱们面前,平日里她那娘家表哥不也敬着老爷您嘛!妾身只是想,结亲是结通家之好,姻亲们在朝中相互扶助帮衬不是常事嘛!一荣俱荣。”
“你知道一荣俱荣,你可知道一损俱损。”顾大学士突然笑了:“你是妇人短视你还不服。谢相眼下与李相公开撕破脸,今后朝中形势多变,谁立得住,谁倒台,你现在能的清?李相,可还没到无路可走的时候。仪王和谢家四姐的亲事到底怎么回事,旁人不知道,但你我心知肚明,这门亲做不成,不准李家女就是仪王妃。信王和仪王,将来谁能登上那个位置,你能的清?你怎知将来遭灭顶之灾的不是谢家。”
“老爷有把握可以独善其身?”顾夫人平静地反问:“在朝为官,谁又能脱得了干系。”
“的确脱不了干系,”顾大学士摇摇头:“朝中水浑,想要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除非咱们是安国公府。也只有安国公府能做到独善其身,所以你明白了,若是信王没那么快朝李系下手,这门亲事做不做的倒也无所谓。就如你所,九姐儿聪明又漂亮,这门亲事不成,好人家多得很。就算我不愿意让她嫁去谢府,也可以在三相之外仔细选个人家,王大饶孙子也很不错。”
“只是眼下,信王已经出手搅浑了这潭水,我们没时间犹豫了,这潭浑水,不是你想不沾惹,就可以不沾的。老三眼下还在宁陵不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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