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边哭边骂“那向辰廉到底是个什么怪物,我的儿呀,你何苦为了他受这份罪!你爹也太狠心了!”
李夫人能骂的话都骂了,心里对向辰廉的厌恶已经达到了顶峰。
李榆却还虚弱的道“不是向大家的错,我做错了事,应该受到惩罚。”
李夫人气得七窍生烟,然而儿子病着,她不好说什么,心里却把他给恨上了。
正好第二天,就是向辰廉的又一场戏。
听说之所以这一次唱得这么频繁,是因为南边发生了大旱,他要把票钱都捐了。
众所周知,讨厌一个人的时候,无论他做什么,都会往坏方面想。
李夫人恶狠狠的想着,这向辰廉还真是沽名钓誉的人,说的是救济贫苦,说不得是自己贪财。
就算真的捐了钱,也不过是想要出名罢了。
如今向辰廉的名声在全国其实还不够响亮。
不过,大部分人就算没有听过他唱戏,也知道他这么一个人。
不过因为向辰廉一般只在东北这边活动,南边儿的人还是指闻其名,不见其人。
他们也根本不相信,有一个叫向辰廉的唱戏人能够唱得那么厉害。
李夫人觉得自己是看到了最深处,待会儿她定是要当众将他的野心给公之于众。
到时候看看还有谁会捧着他!
就这样,李夫人神气的去了。
结果去太早,等了好久才等到向辰廉出场,向辰廉自从上次唱了武生之后,他会唱生旦净末丑的消息,就已经传开了。
这一次来看戏的人都在猜测,今天向大家会不会再唱别的。
在楼上包间里面的人都能听到他们的议论。
李夫人听到下面大厅里那些人的讨论,撇了撇嘴,嘲讽道“都知道不管做什么,要想有真功夫就得专一,这又唱声又唱旦的,能唱得好才怪,真是跳梁小丑。”
桃儿在旁边听到,都快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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