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何家小子,他就算命有九五之相,于朕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朕要是真到了就因为人家命格好就容不下他的地步,
那朕,
又算得了是哪门子的皇帝!”
红衣小太监点头称是。
“朕知道,炼气士,炼着炼着,就会有一种自己掌握了天地大道,自己明悟了天人之际的虚无缥缈的成就感;
仿佛这世间芸芸众生,都是俗人,这王侯将相,也都是蠢物;
众人皆醉我独醒,众人参不透,唯有自己眼明心亮。
这就是朕,最瞧不上炼气士的地方,自视甚高者,自以为是者,往往愚不可及。
朕与你说这些,
不是想敲打你,也不是嗓子咳了想说说话。
我大燕,
向来信的是金戈铁马,而非这些虚妄话术,
八百年大燕天下,
曾不知多少次蛮族铁蹄逼近燕京脚下,
我大燕历代先皇,都是以亲征而抗,可曾有蜷缩去宫内求神问鬼探吉凶胆怯之辈!
就是先皇,
你当先皇真的是一门心思地扑在求仙问道上么?
呵呵,
太爷,
是太爷,
你不是太爷,
你和姬家,没那股子情分在,唯独有的是,和太爷的情分做勾连;
但也仅限于朕这里,
到下一代皇帝,
可和你有半点情分底子?
朕知道你心里也慌,朕明白,你想做点什么,满朝文武,多的是这种心思的人,朕一眼,就能瞧得出来。
这是朕和太爷的最后一点情分,
朕提醒你,
日后,
好好当你的裱糊匠吧,手和心思,都切勿伸得太长。”
“奴才清楚,奴才明白。”
“那个算卦先生,就算挖地三尺,也得给朕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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