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人在受了情伤以后心态上会有很大变化吗?相信我,那只是他用来掩饰内心真正想法的伪装,要是没人逼他一回,拉他一把,这小子指定装一辈子花花公子。”
夏竹的手抖了一下。
咚的一声。
烛台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出很远。
每一个女人怀里都藏着一颗母爱的心,就像每一个男人都认为自己有本事把那些失了足的漂亮女人拉回正途,奉献与救赎某种意义上讲也是一种精神鸦片。
王多鱼放心了,然后整个人神清气爽,感觉人生到达了高潮,真是不逼不知道,没想到他撒谎的本……不,口才这么好,放到《大话西游》里想必不输至尊宝那个渣男。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又能怎样,他……他是怎样的人关我什么事。”她是这么说的,然而目光躲躲闪闪,根本不敢同王多鱼对视。
“你难道不想知道他对你的真实想法吗?”
“不想知道。”
“那算了,我这就让人撤下那些广告。”
“你……你有办法让他说出心里的真实想法?”
“有兴趣了?”
“他欺负我那么多次,我也得给他一点教训。”
“没问题,只要你听我的。”
王多鱼心说傻子才看不出你对他有意思,也只有你自己还在自欺欺人不肯妥协。
……
林跃这两天快被如何把脂肪险扭亏为盈的问题逼疯了,与“冰山转移计划”、“陆游器计划”、“绿股计划”种种投机取巧的操作不同,通过正当商业手段抹平脂肪险的亏损无论怎么算也有不小的差距,现在最理想的目标就是收支持平,赚钱基本上没可能。
除非改变赔付规则,比如减掉一克脂肪不给一块,给七毛,或者更少。
“哇~”
“是他哎。”
“感觉跟做梦一样。”
为了不让王多鱼知道自己在背后搞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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