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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塾里那边,也告了假。
许是心伤过度,当晚陈子平就高烧不下,嘴里一直念叨着云思柔的名字。
二老又气又恨,可心疼也是一丝都不少。
几副汤药下毒也没看到他有一丝好转,直等到隔日焦仲卿上门看望。
也不知说了些什么,第二日陈子平脸色苍白,烧也退了一些,面上胡茬遍满下巴,声音沙哑道“祖父祖母,父亲母亲,我,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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