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点,就是脚跟手断了几只,肠子流一地,塞回去就行了。
白薇薇睡得痛苦。
高热,又冷,还有一只冰冷的手一直来摸她的脸。
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她睡都睡不安稳。
然后开始做噩梦。
梦到自己生命值都被系统吃光了,然后她掐着系统一起狗带。
“辣鸡,你没有偷吃零食吧。”
系统看着高烧的宿主,身体一抖,“就吃了一些水果干,真没有吃多,真没有。”
高烧的宿主杀气腾腾,“敢吃太多我就掐死你。”
系统沉默看着自己手上的芒果干,要扔掉毁尸灭迹吗?
还是吃掉吧,反正都买了,宿主迟早知道要掐死它。
它死之前多吃点才对得起自己一身排骨肉。
柔软的大床边,亚瑟单手撑着下颌,闭上眼,苍白的脸有淡淡的倦色。
他突然警惕睁开眼,现睡梦里的白薇薇,一脸痛苦之色。
她似乎破碎说了一些梦话,却太过混乱了,亚瑟也听不懂。
她做噩梦了?
亚瑟低头,手指轻轻摸着她的脸,感受到高热退去。
他轻声温柔说“别怕,我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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