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阴恻恻笑着将这些事情从头到尾说给申珺听。申珺一听,从头到脚感觉不妙,脑中警铃大作,正欲逃跑,却双腿发软,双手撑在床上,喉咙像失声了一样,无法大声呼人过来。
柳暮暮丝毫不含糊,直接抽出腰间藏匿的匕首,狠狠刺进了申珺的腹部。刺痛感席卷而来,反而唤回了申珺的知觉。他眉头一皱,紧紧抓着柳暮暮手腕,男人和女人的力气本就天差地别,即使现在他头脑发晕,柳暮暮仍然抵抗不住他。
申珺握着她的手腕用力一拔,匕首从他腹部抽出,鲜血一下子流了出来,他吃痛地要紧牙关,将匕首夺了过来,在柳暮暮力气不及他被推到在床之时,用力将匕首刺进了她的胸口。
用力之狠,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将床榻木板刺了一个小坑。
柳暮暮瞪大双瞳,挣扎着仿佛想要起身,结果却直接倒在了床上,恶狠狠地瞪着申珺。
申珺冷笑一声,咳嗽两声,断断续续道:“我的......好妹妹......你瞧瞧你......”他张扬地笑着,带着嘲讽,捂着流血的腹部,刚要起身离开去寻大夫,神色突然一滞,竟直直地栽倒在了床上,和柳暮暮靠在一起。
柳暮暮尚还有余气,她费力地喘气,双眼越瞪越大,仿佛眼球都要跳出来一样,眨也不眨地,从眼角渗出了眼泪。没过多久,进的气儿没了,出的气儿也没了。
柳文欢情绪波动太大,怀着身孕,竟一时没稳住,晕了过去,在床上休养了好几日。
熊阳凡心疼她,手头上的事情暂时搁置,陪在床边,悉心照料。
后来一日,徐宣留来看她,告诉了她一些事,她才知原来二房其实是柳大人年轻时好友的妻女,好友过世,他便负起了照顾她们的责任。好友身世不好,没有什么可靠的亲人,担心妻女遭世人诟病,临死前请求柳大人纳之为妻,无需优渥身家,只需一世平安便可。
奈何,奈何。
二房受不了打击,竟在艳阳高照的日子里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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