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骏更惊讶。父亲给他的印象一直是严厉的,不苟言笑的,还从没见过父亲如此慈眉善目的时候呢。儿媳妇是亲儿媳妇,儿子就不是亲儿子了吗?这样鲜明的对比,扎心了啊。
扎心归扎心,但赫连羽见父亲挺喜欢柳花花的,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算落了地,于是问起了正事:“爹,究竟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哪里?没人!我自己摔的。”赫连骏敷衍的很明显,摆明了再问也不说。就是不说。
柳花花和赫连羽对视一眼,咦,奇怪,怎么跟白天地一样,都是被人打了,都是不说打人者是谁,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吗?
难道,打伤两大宗主的是同一个人?或者是两人对打的?
“小羽,别带花花坐屋顶了,夜深露重的。”赫连骏说着就要借机溜走,免得这两人再问东问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