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辞而别。
陈醉丢下茫然无措的赵恭澍回到马车里。笑问费解“你都听见了?”
“他们太不知天高地厚了!”费解叹了口气,道“我没想到他们会提出这么荒诞的条件。”
“因为在他们眼中,我陈醉就是个只知道舞刀弄剑,没什么见闻阅历的匹夫!”陈醉冷冷的说道“蒙祖余荫,又借了陛下的势才有今日成就,所以他们才会理所应当的认为这一切都是陛下的,而我陈某人根本不配拥有支配权。(\\www.zslxsw.com//)”
费解道“他们毕竟都还年轻,长居京城,缺乏阅历”
“你呢?你也跟他们一样缺乏阅历吗?”陈醉的声音有些冷,忽然打断他的话。
“陈大哥言重了!”费解面色一变,接着出乎意料的单膝触地跪在陈醉面前,道“费某绝无此心,请您听我解释。”
“我听着呢。”陈醉没有搀扶他起身的意思,只冷冷看着他,道“你是该好好解释几句了。”
费解倒是神情坦然,跪在那里往上抱拳,说道“这赵恭澍的确是我有意安排来与您见面的,但我之前并不知道他们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朝花社并非什么严密组织,发起者都是陛下当年在国子监的伴读学丛,无一不是家世显赫身份贵重者,纵是家学渊源,也该比寻常年轻人多几分成熟稳重,实际上也的确是如此,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些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们会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竟会生出取代陈大哥的心思。”
“起来吧。”陈醉道“你我义同手足,志同道合,不存在信任问题,今后有事一起商量着办。”
费解起身道“玉章京朱建华和落叶计划这两件事,我虽无私心,但做法确有不妥,费某自与陈大哥结交以来,每当聆听教诲都顿感振聋发聩获益匪浅,故此内心中早把陈大哥敬若师长,又幸得陈大哥信任以全权相授,久而久之便不自觉生出恃宠而骄的心理,做起事来越发无忌,哎!”
陈醉道“老费你虽然喊我一声大哥,但实际上却年长我几岁,对你的能力和见识我其实也是十分钦佩的,咱们从凉州一路走来,你该知道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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