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草木依然凋敝,官道延绵无尽,越往北走景观越加荒凉。
“宁先生究竟是什么意思?”头戴大大斗笠,身披蓑衣的赶车人不解的问道“他当时走的很急,临行前千叮咛万嘱咐让您千万不要离开京城,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方便对咱们说的秘密?”
“嗯,分析的不错,接着说下去。”陈醉的身体裹在一张巨大熊皮里,半躺半坐在车里。
“我觉得差不多就是这样。”孟立熊道“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对陛下不利的消息,所以才会那么说的,弟子猜测宁先生去北边也是想替您去的。”
“君子可欺之以方,怀古先生是个好人。”陈醉叹了口气,道“可惜好人最适合做的始终是道德典范,他虽然文武双全,又通达实务,绕得开虚名之累,却绕不开内心的儒道正义,说到底就是脸皮不够厚心也不够黑。”
“九姑娘喜欢听怀古先生说道理,他也指点过我。”孟立熊道“不过他的道理对我来说太深奥,远不如师父教的东西言简意赅,他的话没听懂过几句,虽然我挺笨的,但老先生一点都不介意。”
陈醉笑道“这次去北边,说不定还能遇到,到时候咱爷俩一起好好劝说他,不要再跟火教那些人搅和到一起,专心教育改革,把之前在工部推行的良工大匠当以士子学士论的政策继续推行下去。”
“好。”孟立熊道“君子就该做君子的事,对付那些奸险小人的事情还是师父来做最合适。”
“小兔崽子,你这是在说师父我阴险狡诈吗?”
“这可是您自己说的,我想说的是师父神目如电远见万里,那些奸诈小人绝不是您的对手。”
看上去憨头憨脑的孟立熊跟野老山大森林里一种黑白花的短嘴熊一样,憨态可掬的外表极有欺骗性。其实这小子脑瓜灵得很,护城军有文化课,就属他学的最好。
“马屁拍的不错,师父得给你点奖赏。”陈醉淡淡吩咐道“把追风撤下来栓后头,你去拉车,日出以前必须跟上叶斩的行驾。”
半夜时分,一场初春寒雨不期而至。
官道变得泥泞难行,大大影响了孟立熊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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