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掎角之势,西戎联军受困于粮草,撤军已成定势,我不能看着大好局面毁于他的一时任性上。”
费解笑道“我怕你去了以后会更不开心,你可知道你那向来受你呵斥,被你说成是孟浪无形的纨绔子的宝贝弟弟现在朝中担任什么职务?”
“兵部尚书,枢密院使,沐猴而冠,荒唐可笑。”叶南冥冷面冷语道“他这几年确有进步,执掌炼锋城兵事,调度统筹指挥作战都多有建树,可他就是做了我的顶头上司,在我面前也依然是个弟弟。”
“哎,在投胎早晚这件事上,鲲鹏和我是永远都没机会超过你了。”费解道“不过若是你现在还看不清形势,及时调整站位,再过几年,你也就剩这一件事在我们面前自傲了。”
“说来说去,你还是想让我跟你们一样投到卫公麾下。”叶南冥道“既然如此,话不投机,咱们就按照赌约来决定吧!”说罢,一甩青衣长袖,转身的功夫已经消失在费解眼前,只丢下一句落日城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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