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那件荒唐事又是真的发生过,此时他人站在这里,萧樾心里突然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异。
他原是伸手要推门的,可是这两年来一直刻意从记忆里摒弃掉的那一幕情景却忽的撞进了脑海里,扰得他心烦意乱的同时,脚步就不由的再次顿住。
那时候两人都中了迷药,各自神志不清的时候她惊恐的一直在哭,可是等到事发之后,萧昀带人闯进来,他那时正在怒恨交加……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好像就再没听见过这个女人的声音了……
她没哭闹,没解释,没告罪,也没求饶?
好像有点反常!
可是他搜肠刮肚,记忆里却是真的再也搜罗不出半点和这女人有关的痕迹了。
萧樾烦躁的皱了下眉,里面武昙却已经搁了笔。
父亲虽然为人刚直,但也是懂得圆滑世故的,所以有些话也不必她来说,武昙的留书不长,无非就是嘱咐他保重身体,再因为自己不能在膝下尽孝告了罪。
父亲已经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亲了,寥寥数十字,并不足以倾诉她此时想对父亲说的所有话,可明知道自己的结局在即,也实在不愿意再多写,反而要勾起父亲的伤心事了。
她搁了笔,拿了袖子扇风,静待墨迹凝干。
周嬷嬷从旁边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牛皮纸的信封,那信封存放的时日久了,看着已经显旧。
她拿袖子小心翼翼的按压着上面的折痕,想着武昙是拿这封家书当绝笔信写的,就又不由的悲从中来,叹息道“老爷要是早些投靠了晟王爷,混个从龙之功,今儿个也许能为小姐换条出路。”
说着,就拿袖子去按眼角。
“父亲不会那么做的!”武昙凝眸看着桌上信纸,语气平静,无波无澜。
“老奴知道老爷忠义,可是先帝对不起您,对不起咱们武家在先……”周嬷嬷终是不忿。
“嬷嬷你想多了。”武昙打断她的话,却是沉默了一阵,方道“其实是为了我!”
“啊?”周嬷嬷被她说得一愣。
武昙抽过她手下的信封,一笔一笔缓慢的写下父亲的名讳“为了我,父亲绝对不会那么做的。霍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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