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樾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当面提起了。
风七甚至都没心思装糊涂一下,连忙大力的抓着栏杆急切的辩解;“王爷,是不是武二小姐跟您说了什么?我什么也没做过,您可能不知道,就因为在胤京的时候我曾近身服侍您,所以她就一直看我不顺眼,前阵子在陵川城她还找茬羞辱我,她说的话您不要相信。”
萧樾并没有打断她,一直听着她嚷嚷完,就在风七以为他其实对武昙好像也没有那么多的信任和维护的时候,他却慢慢自袖子里滑出一对儿小瓷瓶,甩到了她身后的稻草上。
其中一个瓶子从稻草上滚下来,咕噜噜的在石头的地面上打着转。
风七的眼珠子跟着它转,脑子却瞬间完全木了,呆呆的看着那瓶子,好半天才猛地打了个寒战,回过神来。
她身子僵在那里,头一次,萧樾就在她眼前,她却半点也不想回转身来看他。
可是——
萧樾的声音却并不是因为她回避就放过她的,紧跟着又缠了上来“瓶子是另换的,药也是我让燕北另配的,药效么……大约是当时你留下那两瓶的两倍多点,反正你在这牢里也闲着无聊,不妨没事涂着玩儿?”
他的语气不痛不痒,甚至连点兴师问罪的意思都听不出来,但就这么一副闲适又散漫的语气,反而针针见血,直扎的风七一颗心千疮百孔。
她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咆哮,同时又不得不承认自己前面那些自作聪明的举动有多可笑。
她一直以为萧樾不知道,却原来他根本早就知道了自己在背后做的那点小盘算。他不可能未卜先知的知道她会跟到北燕来,更不可能为了跟她这种小人物算账,就千里迢迢还特意带着当初的两瓶药酒来,可明明没带着原来的两瓶药酒来,却能让燕北配出一模一样的?
风七不蠢,她立刻就清楚了——
怕是早在她离京之前就已经完全的暴露了。
甚至于当初萧樾遣她回北境的命令下的莫名其妙,她心里一直都存着个疑惑,这一刻也总算彻底的解开了……
头天下午萧樾让雷鸣去找她拿药酒给武昙,次日一早就下令把她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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