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人本也没什么亲戚,就是逃难进京的,否则也不至于家里男人生了病只能靠女儿卖身为奴换银子治了。总之现在那妇人的下落是如同泥牛入海,完全无迹可寻了。”
在这件事里刚好遇到一个步步为营在复仇的古川,这已经是撞了暗礁了,其实一开始萧樾也没抱着太大的希望能再从这家人身上翻出更多的更有用的线索来。
他略斟酌了一下,点点头“你能查到这些已经足够了,还有长宁伯府方面,这今天没什么异动吧?”
“没。”雷鸣道,“他家外围也一直有人盯着,才刚办完丧事,长宁伯还病着,暂时也没发现什么迹象。”
顿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么,就又赶紧补充道“哦,倒是沉香别院那边,昨日已经彻底解禁了。南梁那个小皇孙把这些天里意图往南梁通风报信的人全部通过陛下的人拿下了,目测是软硬兼施制服了其中的一部分人,后面他只要按部就班的通过这些人往南梁传递一些他想让梁帝和景王知道的消息的话……应该足以瞒天过海了。”
对梁晋来说,他也许没什么太大的秘密需要避讳梁帝父子,可是——
谁也不会喜欢随时被人当成笼中鸟一样监视的感觉。
梁晋摆了这一局,假装自己被萧昀软禁,十天半个月下来足以让沉香别院的所有人都阵脚大乱,尤其是受了老皇帝和梁元旭嘱咐的那些人,在怀疑大胤有出尔反尔之嫌的情况下,必然要按耐不住的偷偷往南梁国中传信的。
这时候,萧昀在沉香别院外围撒下一张大网,是一抓一个准的。
看似只是两个孩子的家家酒,但实际上也是兵不血刃,立竿见影的应敌之策。
“梁晋那边,也稍微带上一眼,但是不要盯他太紧,否则反而会适得其反。”萧樾道,“那小子不是善茬。”
当然,不是善茬不要紧,只要别是个心术不正的就好。
宜华长公主这般抬举他,显然是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那小子身上了,万一押错宝,中间翻了船——
可就不好玩了!
接下来几天,依旧一切风平浪静,全京城都在看穆郡王府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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