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看似信了,可那根发簪,卿穗却认出来了。
就因为那件事,她昨天也是一整个晚上都战战兢兢的没怎么睡得着。
现在风七逼问,她也心虚的下意识的回避,不敢和对方的视线正面交锋。
风七是个心机颇深的人,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她必然还有所隐瞒,心里冷笑一声,也不动她,就又从袖子里摸出一粒药丸来,捏在指间,缓声道“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这是第二颗解药。”
卿穗猛地抬起头,目光炽热的朝她手上看去。
风七应该并不是危言耸听,因为一直到这会儿她那肚子都还在隐隐的抽痛。
风七看着她渴望的眼神,唇角满意的勾了勾“你在本宫这里呆得久了,回去也不好解释,别浪费时间了。”
卿穗咬咬牙,终于也是没有胆气再耗下去了,心一横就脱口道“陛下确实是那么说的,并且太后娘娘也不像是有所怀疑的样子,可是……可是那簪子奴婢之前见过,那是晟王妃的!”
仿佛是为了怕自己会冲突反悔一样,她这一番话吐得飞快。
“你说什么?”风七大惊失色,失声尖叫了一声,突然抢了一步上前,半跪在地上,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目光灼灼的逼视她的目光,“你再说一遍,究竟怎么回事?”
卿穗瘫在地上,也不做他想了,直言道“昨天放簪子的盒子被太后娘娘无意间碰翻在了地上,奴婢开始也只是觉得眼熟,后来才想起来,那簪子奴婢以前是见过的。那是在三年前,先帝驾崩之后的灵堂上,有个宫女声称是从皇甫家七少爷身上偷盗而走的,当时临安长公主的贴身婢女当场指证,那是晟王妃的东西,后来因为这件事,还牵连出了庆阳长公主府的一些是非,曾经很是轰动。当日奴婢正好是被派去灵堂守灵的,事情的经过知道的很清楚,昨日陛下案上发现的那枚簪子,就是当日在先帝灵堂上出现的那一支。奴婢记得……据说那簪子原来该是有一对的,当时有人栽赃是晟王妃和皇甫家的七少爷有染,最后是晟王爷出面查明了真相,证实实则是庆阳长公主府的两个婢女合谋偷盗了晟王妃的贴身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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