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肠挂肚,揪心不已。”
臧天清笑够了,有气无力地继续说了下去。
再不说,这件事就会完全随着他的死去而跟着腐烂,他将带着辜负老宗主期望的骂名进入坟墓。
世人皆在意结果,却不知万事万物皆有其因,就像植物,世人眼中看到的花草树木,也只在意看得到的部分。
其实在土壤之下,错综复杂的丑陋根系交织在一起,那里才是最值得探寻的地方。
这段往事,除了他和他死去的师尊之外,没有任何人知晓,包括臧元金。
事情要从臧元金突破了金丹期大圆满之后说起,那时候,他已经在这样的境界上停驻了有六百年了。
随着臧元金的突破,他在随山宗的地位陡然变得尴尬起来……其实尴尬也并非这一两日了,自臧元金拜入宗主一脉,不过多长时间,所有人就看了出来。
臧元金在修炼上,在阵法上的天赋,是胜于他的,但因为臧元金年纪还小,他并没有一下子被从天赋的神坛上拉下来。
他是慢慢慢慢,被一点一点拽下来的,这种漫长的过程,比一锤子下来还要痛苦和煎熬得多。
从那时起,他开始埋怨师尊对他的偏私,恨这种明显的偏私,把他架在了更加尴尬的位置上,就连早早获得的“臧”姓,也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灰土。
他不是德不配位,而是师弟比他更加优秀,所以他就成了众人嘴里的可惜的对象。
他撞破过当时随山宗其他德高望重的长老劝说师尊重新拟定少宗主的人选,且不止一次。
他到现在都记得那种清晰的感觉,那种屈辱、不甘和愤怒,一点点扎进了他的心里,形成丑陋的疤痕,再难拔除。
在那些长老的眼里,师弟天赋奇高,人沉稳踏实从不冒进,一心辅佐于他,可见赤诚衷心。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早在师弟入门的那一刻,就注定只能成为他的影子,到死也只会是随山宗的长老。
这件事情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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