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一颤,徐丞谨紧张无比地追问,“……为何?”
宋离月蹙着眉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不知道啊,就是……心里……”
心里如何?
徐丞谨没有等到答案,宋离月话还没说完,人就沉沉睡了过去。
***
对于宋离月这次醉酒,徐丞谨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惩戒一番。
贪杯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何况她一个女子,如此毫无节制地贪恋杯中之物,即使武功再好,别有居心之人还是会找到可趁之机。况且,可一,不可再。
不过一直到第二天中午,宋离月都没有醒来。
初初只以为是宿醉所致,等到了午后玉虎喂水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昏迷不醒了,身上还起了很多的酒疹子。
一时之间,凌香水榭又是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这果子酿,宋离月不是第一次喝,可这果子酿在于是由何种果子酿造。
上次雪月楼的果子酿是初秋饮用,那时候的秋老虎还在肆虐,自然是加了一些清热去火的。还有生辰宴席,在王府饮的是平和的。而这次,却是不一样。
如今已是隆冬时节,果子酒里面自然加了不少滋养大补的东西,宋离月体质特殊,不适合此等大补之物,再加上这次喝了满满一大壶,又是在容陵轩睡了一晚。尽管天色刚亮玉虎和青鸟就去容陵轩把人接了回来,可因着徐丞谨畏寒,内室烧有火盆。
三管齐下,宋离月就毫无征兆地被撂倒了。
人昏迷着,还算好办,没有叫唤着喊痒。医者配好药,青鸟煮了一大锅,冷好温度,玉虎拿着帕子一点一点给她擦拭着。
宋离月的卧房没有烧火盆,今天情况特殊,需要擦拭酒疹子。玉虎还是让人生了一个火盆放在床边,免得人着凉。
擦洗了几次之后,红通通的疹子已经退下去了,玉虎这才放下心来,扯来棉被,给她盖上。
看着陷入熟睡之中的宋离月已经松开了紧皱的眉头,玉虎在一旁坐了下来,安静地守着。
恍惚间,又想起昨天午后的事情。
……当时她和青鸟坐在院子里缝制东西,瞧见青竹领着容陵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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