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丞谨口中的“她”指的就是自己,心里一暖。
这个小别扭,到底还是向着自己的……
夜色浓郁,室内只点了一盏幽幽的灯烛,犹如茫茫海面的一叶小舟,摇曳飘摇。
晦涩的光线之中,承州忽然又说道,“那天你说,从此以后你叫承州吧。当时,我就觉得承这个字真好……”
承州……
宋离月默默念了两遍这个名字,不禁蹙眉。
听起来跟盛粥一个音,哪里好啊,他竟然会认为很好。
徐丞谨似乎有些不耐烦了,直接转身即走,推开门的那一瞬,他忽又顿住身形,“十一叔要是知道自己的影子,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你认为他老人家会如何?承州,我劝你好自为之……”
“丞谨,我这一生注定孤苦,当年之恩,我不曾忘记……”承州望着他的背影,用着比那随着夜风摇摆的烛火还要惨淡的语气说道,“死在你手里,于我而言,也算是一种圆满。我始终都记得,当年从泥坑里拉我一把的人是你……”
徐丞谨似乎气极,霍地转身,“我做事最讨厌拖泥带水,对你,我已经留有三分情面。承州,你已经快要耗尽我所有的耐心。”
徐丞谨说完之后,没做任何的停留,立即拂袖而去。
宋离月看了半天,不知道徐丞谨到底在生气什么。
那个承州,对他挺好的啊。
***
从摄政王府出来之后,宋离月还是不能消化方才看到的一切。
和垂珠夫人随便找了一处枝丫坐着,宋离月从怀里掏出一把瓜子递了过去,直接前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垂珠夫人接过瓜子,喝了一口凉风说道,“自然就是小主子你方才看到的那样。你平日里看到的摄政王呢,并不是真正的摄政王,真正的摄政王是那个坐在轮椅上满脸病容的男子。”
这个她自然知道,宋离月纳闷地问道,“那个承州的相貌,为何与那个真正的徐光霁如此相似?不会也是和你一样,是你家那个……”
知晓宋离月的意思,垂珠夫人很是笃定地摇了摇头,“不是。普天之下只有圣女一人会有如此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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