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半分诚意也没有。
托着她的手贴在他的脸上,徐丞谨凑近一些说道,“从你走后,我没有一晚能安睡,只有昨夜,我守在你的身边,才睡了一个安稳的觉。你可怜可怜我,这两天,让我好好陪着你,好不好?”
看,来了,来了!
他要是敢变禽兽,她可就不客气了啊!
被他握住的手微微一动,指甲微微弯起,抵在他的脸颊上。
要是这个小别扭敢有个风吹草动,她立马毫不留情地给他破相。
“小的时候,父王说我性情寡淡,以后不讨姑娘家喜欢,最后恐怕只能他金殿赐婚了。”徐丞谨展颜一笑,“活到二十一岁,终于知道何为牵肠挂肚,何为朝思暮想,何为……相思成疾……”
宋离月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一场血雨腥风因为他这三言两语瞬间消弭,抵在他脸颊旁的指甲终于是慢慢松开,心尖一颤,宋离月忽然猛地缩回手,把旁边的小毯子往头上一蒙。
躲在小毯子下面,她闷声道,“我困了……”
徐丞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无奈地看着裹着小毯子临阵逃脱的人儿,“离月,生辰那天,你说要给我做长寿面的……”
自己是欠他一个生辰。
大黎新主的生辰,内务府纠结许久的万寿节,徐丞谨当朝表明不愿庆祝,以表哀思。
宋离月本来打算好等他生辰之后就只身离开,却在徐丞谨回到内宫之前,她心血来潮,要去看望徐文澈。扑了个空,才知道人已经被挪去了别处。
她顿时崩溃了,不管不顾地出手,伤了好几个人,直到徐丞谨赶来,她才红着眼睛收手。
得知人被送去别院,宋离月直接杀了出去,把人抢了过来。
囚禁徐文澈,是祖宗家法,是徐宁渊的口谕,但她宋离月只能恨自己可以恨的人。
徐宁渊已死,她只能恨徐丞谨。
不讲道理也好,无辜波及也罢,总的有人要对一个父母俱亡的孩子负责任。
他得了好处,自然也要付出一些什么。
何况,执行者是他。
终究自己是欠了他一个生辰,一碗自己亲口答应的长寿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