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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邑这个坏家伙,果然伪君子做久了,一番假话说起来声情并茂,听得宋离月鼻头酸酸的。
想想慕邑真是可怜,锦衣玉食长大,地位仅此于南越如今的掌权者,他的父王。可以说以他目前的势力,完全是凌驾慕清光之上,只手遮天太过夸张,呼风唤雨却是可以。
可他不管是得了多大的赏赐,取得多大的成就,似乎那双眼眸之中从未有任何的波动。
他自然不是宠辱不惊,而是不在意那些,他只享受去掠夺去霸占的那个过程。成功,在他心里,是他应该得到的。
但他又是敏感脆弱的,所以当宋离月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看到的是他风昔山一战,那近百个铁皮人的失败。
他极其矛盾,一面嗜血残忍,狠辣无情,一面他又是惶恐脆弱,敏感自负。
数年前,他的启蒙老师,叛逃之后,他悄无声息地灭了其全族,一个活口不留。可,宋离月亲眼见过他途中遇到府中一个小厮的孩子,说了几句话,还给那个孩子扎了一个草蜻蜓。
在府中,他待下也算温和,只要循规蹈矩,不出格,谨守府规之人,他从不苛责。
府中还备有一个特殊的所在,府中上下,谁有应急之事,不需要任何手续,只需和王府管家说一声为难之处,可去账面上支取五十两以内的纹银。待管家核实之后,视情况严重,还可再取。
所有钱款,期限一年,如若还是还不上,亦可酌情处理。
救人救急,这是大功德的事。
宋离月敢保证,这在南越,甚至大黎,都是独一份。
“你可以不争,不争就不会有怨怼。”
隔着静心香袅袅娜娜地淡淡烟雾,宋离月看着面前的男子,轻声说道,“人的一生不是只有一个选择。处身名利场受束缚是一种选择,粗茶淡饭身心自由也是一种选择。我在府上住了这么久,再是粗笨,也看得出慕邑你的身份非富即贵,吃穿用度皆是最好的,可我很少见你开心过。”
慕邑一愣,他没想到宋离月会这样说。
怔愣片刻,他伸手抚上宋离月的鬓发,眸光明亮地看着她笑道,“你是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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