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成不了大事不说,还有可能把自己搭进去。最好的办法就是放下刀剑,捏起绣花针。可惜的是,爹爹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打不过她了。所以,最后没能废去她的武功,老泪纵横,一个人呜呜哭了半晌。
时过境迁的如今,宋离月还是搞不懂爹爹到底是在哭打不过她,还是哭他也捏不起绣花针。
正尴尬着,忽然外间传来驾车小厮的声音,“主子……”
见宋离月暂时无事,慕邑抬手掀开门帘,沉声问道,“何事?”
驾车的小厮,回身答话,“主子,是前面一个卖菜的摊子倒了,挡住了去路。”
慕邑看了看,回头对宋离月说,“前面的路堵住了,马车需要绕行。”
瞧见宋离月额际那处微红,眸中染着笑意,“我们先下马车,我陪你走走吧……”
不知为何,触到慕邑那带着戏谑的眼神,宋离月竟然有些尴尬,不自在地轻咳几声,勉强拾回了一点面子,她脸皮一厚,装作若无其事地点点头,“好。”
马车很大,宋离月上的时候,用娇俏的大小姐方式,上来得很是费劲。可,如今这下车看着也不是省心的事。
瞧着慕邑长腿一迈,很是利落地就下了马车,动作潇洒翩然,宋离月羡慕得都快流口水了。
她,也可以的!
可是……
宋离月垂头看了看堆在脚边那繁复的裙摆,苦着一张脸。
她现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娇小姐啊,走三步都会喘,风一吹,也要咳嗽几声,跟个纸糊一般的娇小姐啊!
“幽鴳,来……”
慕邑站稳之后,冲她伸手示意。
手抬高的时候,男子身上的狐裘向后撤去,露出绣着黑色花纹的宽袖,一只修长的大手递到她的面前来。那只手没有伸直,四指微微蜷缩,与微勾起的拇指,形成一个窝心的弧度。
宋离月没有立即伸手过去,而是看向那只手。
掌心和指腹都有着薄茧,尤其是虎口处,因着常年使剑,此处的茧最厚。
他如今贵为七珠亲王,身边多的是愿意为他卖命的武功高强之人。可他还是每日不辍,勤加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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