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浓郁的酒香味。想来再闷个十来天,果子酒应该差不多了。
至于这位岐爷爷,他一进来,宋离月就闻到淡淡的酒香味,他腰间应该是别了个酒葫芦,嗜酒,却不醉酒。喝醉不图醉,只为品。
岐爷爷乐呵呵地直点头,“我可是听说了,你们昨天来的时候,马车上卸下几个酒坛子的。小丫头,可一言为定啊。你阿娘是个出了名的别扭和固执,不让我出去游玩,生生把我小老儿困在这里,我这一辈子就给西陵当牛做马了,终于来了个知道心疼我的了,我可算是熬出头了……”
“岐叔,这些事以后再说,劳烦您先去找那些长老。”白玲珑看着一把年纪的老者,颠着酒葫芦,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禁蹙眉。
“知道了,知道了。”
岐爷爷提溜着自己的药箱,三两步就出去了。
聒噪的岐爷爷走了,房间内陷入一片沉默。
白玲珑在床榻边坐下来,“你岐爷爷就是小孩子家性子,不过,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
宋离月抚了抚被老人那鹰爪般的手指抓的有些疼的手腕,不禁苦笑,这个表达喜爱的方式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白玲珑看着宋离月,心情复杂,“阿月,你是不是有话和我说。”
“嗯。”宋离月合上眼睛,语气淡淡地说道,“我想说,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清楚,要是没办法啊,就不必治了……”
白玲珑愣住,“阿月!”
眼前是一片黑暗,宋离月又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入了圣府之后,如果还是回天乏术,就不必把我带出来了。劳烦你告诉徐丞谨,我以后都要留在圣府寸步不能离开,让他回大黎去吧。”
对她再用心,他的肩上还担着整个大黎,不会在西陵耽搁太久。时间长了,再浓烈的感情终究还会逝于平淡。
白玲珑明白宋离月的意思,她没有说什么,“阿月,你阿爹已经离开我十几年了,我的心仪之人,这辈子都只会是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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