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定,我会用的上?”他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换了个姿势平躺在床上的女子,女子深浅不明的黑眸盯着头顶浅绿色的纱幔,玉做的手指百无聊赖地轻触大红被面,似是思考,似是困倦。
凭什么呢?凭什么她一定认为,自己一定会被动接受她的安排呢?
因为她是女子,是这侯府的主人,因此便可说舍弃便舍弃?
笑话!他乐君弥可没从她身上挖掘到最大的利用价值,岂是她现在便可抛弃的!
没错,遗扇这一行为在他的心里,便等同抛弃,即使他对她所存的夫妻恩情有多少仍是一个未知之数,但她此番行为,刚好损了乐正君那异常娇贵的自尊了。
为什么?遗扇轻笑,这倒是未曾细想,只是觉得如今他四周所存的威胁几乎近于无,她觉得为了避免往后牵扯太麻烦,便如此做了,伤了他的脸面是她思虑不周了。
她灵活一个翻身,慵懒地趴在床上,下巴枕着交叠的手臂,解释道
“你不必如此,你当年所顾忌的障碍,自此一乱,稀里糊涂也就摆平了一大半,剩下的,对你们构不成什么威胁,再且,以后京里有什么乱子也可直接在京中找咱边陲的人,不必再在这边陲浪费时间了,还有,你就不想陪着阔别多年的亲人么?不想看着乐寻成家立业么?”
遗扇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又一个对乐君弥来说可谓是致命吸引的点。
不想吗?当然想啊!
可是,这一切,都建立在,他是侯府正君的前提下。
两人之间若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有那个脸面遇事便理直气壮地求助么?
终日占人便宜?当他是什么厚脸皮、不知好歹的乞丐不成!
这么一想,乐君弥抿成直线的嘴角挑出一抹嘲讽的弧度,拿着白色信封的指尖直接一颤,差点就抖落在地。
费了老大力气,他将信封缓缓锁回钱匣子里面,又将盒子放回原来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一步一步地走向床榻。
“忠诚是个累人的玩意儿,可不巧,恰好,我也有!”
话毕,他直接跨上床榻,抬手便落下青翠照人的床幔,直接跪伏在女子上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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