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过得十分满意,还请两位另寻他人。”
站直身子后,他余光仍停留在站在不远处围观的遗扇身上。
两人面上浮起了难堪,几欲动手。
此时此刻,身穿道袍的遗道君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恰好伸手挡住了两人的动作。
嘴角一抿,肆无忌惮地打量了二人一圈,凉凉道:“听说两位出自京城,不过,现在看来,京城人也高尚不到哪里去吧?”
瞥了扶月一眼,又极快睨了小梨儿一眼。
“咱边陲的公子都是能自力更生的,就算要挑客人,也是有自己的要求的,正所谓‘水面捞绿豆,要筲箕那种’,懂?”
最后那眼看得俩人遍体生寒,就像被毫无温度的东西困住一样。
临走之前,遗扇瞧着扶月,微微摇头,似感叹,似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