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轻心,总觉得事情发生的太过蹊跷,二叔院子里的被封口不会随意拿二婶疯癫的事情说事。
那是什么人呢?
乐竟夕特意叫了子秀来问话,“碧儿这几日可有继续找你?”
子秀闻言摇了摇头,“自从那日在门外撞见后,她就不曾找过我了,那一日她也是拐着歪的探听了一下小姐对我的态度。”
“那其他人呢?”乐竟夕沉思着,担心事情是从自己院子里泄露出去的。
子颖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会不会是那日大小姐过来求助小姐的时候她们上了心?”
“不排除这个可能,只是母亲为何要这么做?把这件事说出去对母亲有什么好处?”乐竟夕食指和拇指反复摩挲着,想着其中的关巧。
“子秀,去,和碧儿简单抱怨一下,看看她接下来想做什么。”乐竟夕想不通,便只能从现有的线索入手。
子秀出门的一瞬间,就表现得十分委屈不甘,愤恨的瞪着主屋的门,而这一幕也恰好被碧儿看见,“子秀姐姐,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么?”
子秀和碧儿抱怨了两句,碧儿心思一转,果然如乐竟夕说的那般明里暗里在挑拨着子秀和乐竟夕的关系。
可是说来说去也没有说到关于二夫人的事,子秀便没了兴致,怕被碧儿看出端倪,便寻了个由头躲回了自己的屋子。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不管母亲想如何,子秀的事情大抵是二叔见情形不对,说出去给他们挡灾的,没想到我这个二叔平时闷声不响的,也是个做大事的人。”
乐竟夕晚上听子秀把事情说了一番后按了按太阳穴,觉得头疼不已。
“子颖,去请大姐姐来,我也该问问她今后的打算。”乐竟夕深吸一口气,最近的事情太多,几乎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没过多久,乐竟娴匆匆而来,乐竟夕瞧着她几天不见竟然沧桑了许多,“二婶的病情不好么?大姐姐好像很是忧心。”
乐竟夕记着之前子秀说过,二婶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可是看乐竟娴的样子却比那日更加愁容满面。
乐竟娴闻言叹了口气,“不是,子秀的医术很好,母亲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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