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派我来给三小姐送的信。”言习面对乐竟夕时自然不会像对着子秀那样无畏。
乐竟夕冷眼睨着他,也没说接下他手里的信,“你说他伤势过重,不能下地?”
言习想也没想地回答道,“正是!”
“嘁!”乐竟夕嗤笑一声,“若是我没记错,他伤的好像是肩膀吧?况且昨日他可就和没事人一样了,今日怎的就病情加重了?”
“这个……”言习脸色有一瞬间不自在,不敢直视乐竟夕的眼睛,只是乐竟夕却好像不得个合理的解释不罢休似的,一直死死地盯着他。
言习没了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三小姐还不了解我家小王爷么?装病躲事,那不是常有的事情。”
乐竟夕闻言倏然一笑,“你倒是诚实,把信留下吧。”
言习见任务完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默默地把信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便告退了。
“子秀,你不去报仇?”乐竟夕眯着眼睛,对着子秀朝着言习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嘴,子秀立刻心领神会,嘴角露出阴恻恻的笑容。
子颖见子秀离开,不由得失笑地摇了摇头,“小姐好兴致。”
乐竟夕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子秀不爱练功,若不是武功太差也不至于受伤,如今有个人让她心甘情愿的追着练习轻功,我自然成全。”
说着喝了一口子颖递过来的白水,才把视线放在那封信上,抿了抿唇,“把信递给我吧。”
乐竟夕撕开信封,“乐竟夕,我饿了,给我做些糕点送过来!谈榕”几个大字映入乐竟夕的眼帘,尤其是最后谈榕二字苍劲有力,飞扬肆意,哪有半点病情加重的样子。
“呵!他还真的以为……”乐竟夕嘲讽的话刚到嘴边还不等说完,便察觉到不对,有重新打开信纸仔仔细细地把每个字认真看了一遍。
视线最后落在谈榕二字上,猛然想起什么一般,乐竟夕急忙去柜子里找到一个小匣子,打开之后从里面飘落一张纸。
那是乐竟夕当时临摹用匕首和箭射进来的信上的笔迹。
对比下来,乐竟夕越发心惊,她终于知道在榕苑时为何会觉得那二字熟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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