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乌有。
做完这一切的少女把盖子盖好,就像上了个厕所一样,一脸平静地走到了洗手池边上,拧开了水龙头。虽然于思奇不打算同情自己的前任,但是作为道德上有自我约束的人,他还是忍不住问“你刚才做了什么?”
“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少女平淡地说“放心吧,我不会对你做任何事情的。”
“这可说不准,”于思奇怀疑地说。
“你害怕了吗?”少女把“害怕我现在的样子?”
“有一点,”于思奇说“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变得跟‘塔格’一样。”
“你对他了解多少?”少女急匆匆地走到房间的另一侧,拉起操纵杆问“该不会你对他产生了‘怜悯之心’吧。”
“我只是希望能从你那里得到答案,”于思奇追了过去,握住少女的手,态度诚恳地说“哪怕只是又一个‘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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