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的下人们皆不敢吭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齐齐屈膝一礼。
“是,大少奶奶。”
宋筠这才满意地带着孩子和丫头进屋去。
“小姐,这样行吗?”
“你指哪个?”
“乳娘她……”
“哦,那不是她咎由自取吗?当着地主的面说人装神医,那不是指着和尚骂秃子?没打死她都是祁老板仁慈。也不想想凉水镇是什么地方,这是军事重地,是军队的地盘,能在这里以女流之身统管全镇,她能是我们见惯的那种女子?军队这种地方允许有混饭吃的人?”
“倒也是。”丫头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指手画脚地比划,“她身边的管家也好厉害,我都没看清她是怎么转身过来再扇人的,反正就看到乳娘好像飞起来一样,明明是站在这里的,结果摔到那里去了。”
“你还看见了?我光听见个声儿,然后就看到乳娘滚到了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