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抱怨是不可避免的。
就是最坚强，信念最顽强的集体，都会对屡战屡败发出怨言，何况是他们这些人？
说白了，他们就是临时拼凑在一起的。
只不过以前的百战百胜，掩盖了内部的松散。
如果时间长下去，他们是有可能转化成无坚不摧的坚固集体的。
然而老戴的离开，就像“天京事变”杨秀清被杀一样，军事和战略天才一死，整个太平就走了下坡路。
再没有可能与清廷争锋。
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最后在众人拼死使用各种技能，甚至拿出压箱的消耗品后，终于将突如其来的攻击给打退了。
然而这仅仅是一个开始。
随后他们就明白了。
在没有“先知”的情况下，他们建设浮空城，大量掠夺资源，是多么的贪婪与可笑。
一波又一波突如其来的攻击，其中六成能够通过提前防备而避免损失，四成可以用较少的损失过关。
就是因为没有预言，导致只能高度警惕，8成人都要天天处于警备之中，只有2成能够用于生产和搜集资源。
如此一来，这还不如四散开来，自己发展自己。
因为已经入不敷出了。
聚集这么多人在一起，消耗是很大的。
有了一个先知，军费只需要大部分时间支出两成就够了，现在没有这个先知，军费要支出八成以上。
这里主要是指占用人员时间的成本。
原本这些时间能用于生产资源，锻炼自己，寻找机缘。
现在不得不白白浪费在待机上，准备与敌人作战上。
这样一来，谁受得了？
如果不是张则作为创始人，威望足够高，早就有人谋反刺杀了。
然而这样一天天下去，还是有不少人开始逃走。
他们不想忍受这样的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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