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今年的秋衣和冬衣都还没影呢,等会我回去给你问问,看能不能从你姐那里匀一件给你。”
白妈妈说着拍拍依旧有些发愣的香豆,转身就开门去给她打水了。
香豆回神后点点头,听话的换上了冬衣,母女俩用着一盆热水梳洗完,白妈妈又给女儿挽了头发,上下打量了一番,见都整齐归顺后,两人才快步去了正房。
等钮钴禄芯兰被叫着醒来,刚一睁眼就看见了站在床边多日不见的白妈妈,可此情此景却让她瞬间想起了昨日木嬷嬷说的那番话。
吃药膳……胖起来……
吃药膳……胖起来……
她想着那些话,再看着眼前白妈妈那张满是笑意的大圆脸,还有那粗壮的腰身,那宽大的裙摆,钮钴禄芯兰欲哭无泪的抽搐着嘴角。
圆盘脸……水桶腰……大粗腿……
圆盘脸……水桶腰……大粗腿……
啊!她可不想日后会变成白妈妈这个样!
那个该死的木嬷嬷,真是要害惨她了!
钮钴禄芯兰懊恼恐慌的拿被子蒙头,整个人裹着卷缩成一团,不管外面两人怎么叫她还就是不起来。
见状,白妈妈不解的和苦笑的香豆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不知道小姐她这又是怎么了?
汀兰院
木兰今日一见钮钴禄芯兰就觉得不对劲,细想想,才发现她今日有些太过安静了。
这些天每次见面她都叽叽喳喳的围着自己说个不停,现在这样低着头不言不语的,反而跟她才刚进府时的情况相同。
木兰皱眉打量了她两眼,转头疑惑的看向一旁的香豆,却见她也是一副犯错待罚的模样。
木兰觉得奇怪,不知她们俩今日这是怎么了?
偏头看看身边的绿乔,见她也摸不清状况的摇头,木兰想着昨日发生的一切,按说这钮钴禄芯兰应该不知道那件事才对,还是她又对别的事有什么不满?
“小姐你今日是怎么了?是谁惹你不高兴了?还是身子有哪里不舒服?”木兰微微倾身靠近低声问。
是谁惹我不高兴了?
是你!是你!就是你!
钮钴禄芯兰懊恼悲愤的想着,身子却不自觉的避让开,心里复杂的说不清是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