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最重子嗣,而四贝勒膝下如今只有一位格格和两位阿哥,肯定都是疼宠有加,爱如珍宝,格格你这么做可是犯了大忌。”木兰语气严肃的规劝她。
“我只是在自己的屋子里跟嬷嬷你说,贝勒爷他们怎么会知道?”钮钴禄芯兰继续嘴硬的反驳,心里其实已经虚了怕了。
她也知道刚才的确有点冲动,只不过她实在是忍不住嘛,毕竟那个李氏也太明目张胆的欺负人了。
“格格你可别忘了,这兰院里可不止只有咱们几个,这隔墙有耳,防人之心不可无。
弄不好格格你平时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你自己倒是很快就忘了,但却有可能会传入别人的耳中和桌面上。
到时被别人盯上找着你的错处,或以此找出你的弱点予以攻击和打压,格格你到时岂不是会白受那无妄之灾。
所以格格你平时还是要多注意一些,有些事有些话能忍则忍,特别是你刚才的那番话,这要被人听见了,不就是个明晃晃的把柄。”
木兰态度诚恳,语气和缓,苦口婆心的劝着,真怕她有时一个没注意,这钮钴禄芯兰就能把自己给折腾没了。
“二阿哥怎么样了?”
胤刚迈步进屋,就见李氏正在询问大夫弘昀的病情。
李氏转眼见贝勒爷来了,赶紧上前福身道:“爷,您终于来了,妾刚才真是担心极了,就怕二阿哥他有个什么不好。”
见李氏语气悲戚,泪眼涟涟,胤安抚着拍拍她的肩膀,转头看向床上躺着的二儿子弘昀。
胤见他两眼紧闭,皱着一张小脸,似乎很难受的样子,鼻息看着微弱,无血色的小嘴微微开合,似乎在喃喃叫着什么。
弘昀的身子一向不好,此时他白皙瘦弱的小脸上满是红潮和汗水,看着病情不轻的样子。
胤本以为今日又是李氏争宠的手段,而他也确实不想留宿兰院,就正好借着机会走了,谁知弘昀的情况却比他想的要严重许多。
想着这些,胤眼前又快速闪过另一张同样虚弱苍白的小脸,那是前几月刚没了的弘辉,他唯一的嫡子。
弘辉那孩子刚满三岁就搬到了前院,每日他都会抽空检查弘辉的学习进度,查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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