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着“举人、进士、状元”三个台阶,仍然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丁尔康抚摸着他的课桌久久不忍离去,怀覃书院的一砖一瓦,一椅一凳,还有那著名的打板子风波,想起来都让他留恋不己。他甚至是有点留恋地抚摸着那条打板子时趴过的长板凳,“吧、吧、吧”花椒板子落在屁股上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一想到杜衡的那句:“就知道吃,吃,吃”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院长看到了教室里的丁尔康,踱步进了教室。丁尔康是他最优秀的学生,教书几十年像丁尔康那么有灵性和天赋的学生太少了,他太喜欢丁尔康了,可是他也清楚,他只能带丁尔康走到秀才这个位置,如果要走更远,他必须去省城的官办书院,那里随便一个先生就有可能是进士出身,更别说还有一些当朝大儒坐镇了!他招呼丁尔康坐下,丁尔康谦卑地垂手站立在院长一米远的合适位置,说道:“院长,学生这四年承蒙您的抬爱,内心不胜感激,今日一别,还请院长训示。”院长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学生培养的真不赖,没有因为中了秀才就放肆骄傲,失了礼数。他和丁尔康说:“省城的“晋阳书院”是咱山西最好的书院,修建于嘉靖九年,由当时山西按察副使陈讲,在侯家巷的瓜菜地,辟建院舍,开办了“晋阳书院”,召收城中学士、仕子讲读于此。是山西文脉所在地。书院有位先生姓曾,是我旧时同窗好友,我已修书一封,你可拜在他的门下,他自会对你有照应。”丁尔康一听,忙双手接住书信,跪了下去,深深地叩了一个头,说道:“书院五年寒窗,已经给院长添了太多麻烦,今又要叨扰院长的同窗好友,叫尔康如何相报?”院长笑着扶起了他,对他说道:“还记得那顿五十大板吗?但愿你不要记恨才行。”尔康忙道:“院长,您知道吗?正是那顿板子才把我打醒了,不然我每天忧着那些个俗物,如何能今日得中秀才呢?刚刚我还在回忆那天的情景,仿佛是昨天才发生的事情,谁知五年到过去了,院长,你一定要珍重啊!等学生学成归来,再和院长汇报情况。”
丁尔康依依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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