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过一架琴,在高高的刑台上,面对成千上万前来为他送行的人们,弹奏了最后的《广陵散》,铮铮的琴声,神秘的曲调,铺天盖地,飘进了每个人的心里。弹毕之后,从容地引首就戳,时年仅三十九岁。”丁尔康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感到有些口渴,他打开水壶,喝了口水润润嗓子。
杜衡这时说:“那你还当司马昭,他可是杀稽康的人啊!”
丁尔康润了噪子,又来了力气,他敲了下杜衡的脑壳说道:“你傻呀,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要当司马昭救稽康呀!”
杜衡受了一权栗子的敲击,仿佛才醒来,手抚摸着脑壳道:“是呀,你若一穿越人已经变成稽康,正在刑台上抚琴高奏《厂陵散》,然后咔嚓一声就归了西,那也没啥劲,只有改变司马昭的心意才能救稽康呀!”
丁尔康点头道:“我若是司马昭,就绝不听钟会的教唆,一定重用稽康,他若不愿意出仕,没关系,我可以把他树立成天下文人的典范,只要是活着不捣乱就行!”杜衡问道:“稽康可是曹家女婿,若是他要捣乱妄想恢复曹魏江山呢?”
丁尔康豪气地挥了挥手,语气果决地说:“那联就让给曹家好了,反正江山也是从他家夺过来的,再还回去也无可厚非吧!”
杜衡笑着说道:“真是子卖爷田不心疼啊!你不怕司马懿从墓里蹦出来找你吗?”
丁尔康正色道:“怕啥,就许他抢曹家的江山,就不许曹家再抢回来?”
杜衡说道:“那汉献帝岂不是也要有意见,他的江山被曹家抢去,他用不用夺回来?”
丁尔康分辨道:“起码人曹家善待汉献帝,留了他性命,奉养终老。不像司马家杀曹髦,夺政权,手段毒辣,吃相难看!”
杜衡道:“所以说一报还一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后来司马氏“八王之乱”自己人打自己人,窝里内讧,愣自己把江山折腾没了,还弄了个几乎全族覆灭,也是惨得狠呢!”
丁尔康听后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历史就是这样一幕幕上演“你方唱罢我方登场”,谁也不能从头笑到尾,总是有起有落,就是可怜了像稽康这些被历史裹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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