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就是打发时间罢了。”
春香说道:“夫人,那你就随便绣一幅得了,要不咱们给老爷绣一件官服吧?你看老爷袖口都已经磨破了,穿出去有些丢人。”
凌霜华就好像全没有听过这句话,她用手拿出剪子拆起绣活儿的针浅来。不一会儿就拆了个差不多。
春香盯着凌霜华的动作,不禁有些灰心起来,她嗫嚅地说道:“夫人,老爷的官服破了好几个洞,早该给老爷做身新官服了,每日里堂前堂后的应酬,老爷该有多尴尬呢?”
凌霜华说道:“那你就给他做一身新官服得了。”
春香着急地说了句:“夫人,老爷喜欢夫人做的衣服,我做的衣服老爷看也不看,又怎么会穿呢!”
凌霜华说道:“很简单,你做好就说是我做的,不就可以了吗?
春香气得一跺脚一扭身就出去了,边走边嘀咕:“老爷,您听到了吗,奴婢可是尽力了,怪只怪您看错了人。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