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跳起来,隐在了隐蔽处。
云歌朝他脸上一望,原本少年面白如玉,方才受伤之后,面色苍白如纸,此刻那惨淡的白中又透出令人望而生畏的青色,很显然这一番动作,已经使得毒气上行了。
“你要不要紧?”云歌悄声问,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心。
南宫彻的目光只在自己的伤臂上淡淡一掠,毫不在意,“男儿汉大丈夫生在天地间,受点伤算什么!”
云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可不是逞强的时候。你身上一定有伤药,快拿来,我替你敷上!”
南宫彻盯着她那只伸出来的手,整只手完美的像是上天最好的杰作,掌心纹路清晰,每一条线都很长,手指纤长,指腹圆润可爱,像极了一粒粒珍稀的粉珍珠。莫名其妙的,他的脸便有些发热。
云歌一直盯着他的脸,见状更为着急,“一定是发烧了!”伸手便去摸他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