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说些什么!”南宫彻叱道,但脸颊却忍不住微微有些发热,想起这半日几乎自己都是软玉温香在怀的,一开始是因为生气,再后来便是险象环生,一直不曾往这方面想,此刻回想起来,仿佛云歌身上有一种清甜的芬芳,令人闻了神清气爽……
“爷?”疾风试探着问,不明白怎的自家主子发起呆来,两眼贼亮贼亮的,好似一副怀春的样子……
“啊!”南宫彻回过神来,颇觉不好意思,忙咳了一声,道,“说下去!”
“哦,我们被人截住调开了,那些人手里拿的是爷的手令,说爷另有任务给我们,所以我们就去了,谁知走出没多远,那些人二话不说便大开杀戒,我们这才知道,原来竟是奸细,因惦记着爷的安危,拼杀一阵便折返回来,这才知道望月楼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