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不保啊!”
公主又犹豫片刻,终于下了决心:“好,就按你说的去做。把解药留下,我再写个字条,否则,日后人家知道了,终是不美,我含章也不是那种畏首畏尾见不得光的小人!”
石榴满心欢喜:“是,都依公主所言。”
含章公主命人去了笔墨纸砚简短写了一封字柬,然后带着人一阵风似的去了。
朱青翊第一个直起身来,两指拈了字柬,沉吟不语。
南宫彻见他若有所思,便问:“你认识她?”不等朱青翊回答,又讥讽的道,“各国公主我都有耳闻,却不知有个什么含章公主!向往自己脸上贴金也不是这么个贴法!”
云歌对各国国情都不是很清楚,因此保持了沉默。
朱青翊笑道:“她并不是皇亲贵胄,不是任何皇族的血脉。不知你们有没有听过岭南瘴宫?他们善于制造各种毒气毒烟,主人便称为‘宫主’,到了这一代,继承宫主之位的便是路含章,人称含章宫主。此宫非彼公。”说着蘸着茶水在桌面上写下“宫殿”的“宫”字。
南宫彻点了点头:“岭南我还真没有去过。”
“我听说,含章宫主迷恋上了一位青年公子,不惜放下身段千里追夫,可是那位公子一直不为所动,只说自己身负血海深仇,大仇不报绝不成家,所以……”他淡淡笑了笑,“所以总是躲着含章宫主,偏偏含章宫主也是个执拗的性子,非要把人追到手不可。但,含章宫主本性并不坏,从不伤害无辜。”
云歌这才插了一句:“所以你叫我们大家按兵不动,便是猜到了来的是含章宫主?”
朱青翊颔首。
南宫彻冷笑一声,目光灼灼望着云歌:“若有这样一个女子痴心相待,我便是粉身碎骨也要和她在一处!难道身边有了倾心相许的人,便不能报仇了不成?若是担心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只能怪他自己没本事!”
字字句句含沙射影。
云歌垂了头,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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