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倒了一桶石碑.奔雷仰面朝天摔在地上.屁股底下的椅子也被压碎了.脸上一层灰气.
“哎哟不好.”
不知谁先叫了一声.紧跟着劈里扑腾.男男女女倒了一花厅.
“这位公子.您叫我做的我都做了.”这是于凤仙娇柔婉转的声音.“我求求您放了我全家老小吧.”说着跪倒在地.砰砰直磕响头.
一个阴郁的男子声音道:“你不这么做.有别的选择么.”正是路含章那位怎么追也追不上的未婚夫.
于凤仙呆了一呆.又是苦苦哀告:“您若放了我全家老小.我……我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男子微微弯腰.轻佻的抬起了于凤仙圆润美好的下颌.眉毛一掀:“我要你做牛马做什么.”
于凤仙身子打了个颤.嗫嚅道:“那……”
男子却不再理会她.袖子一甩.于凤仙闷哼一声.晕了过去.
男子缓步踱到南宫彻身边.轻轻一声冷笑:“你躲得过一次两次.还能躲得过一生一世.”
“这一次.总算能给宇兄一个交待了.”阴郁男子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根短笛.横在唇边呜呜咽咽吹了起來.只是吹出的并不是任何动人悦耳的曲调.反而尖利刺耳.叫人耳膜酸胀.
随着这笛声.后罩房里的丫鬟们一个个僵着身子走了过來.目光呆滞.肢体呆板.活像僵尸.又如木偶.
花厅里的人们稍晚一些.也都一个个站了起來.整整齐齐占到院子里.各自瞪着一双呆滞的眼睛望着这阴郁男子.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