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写了回信?
怀玉满肚子疑问,却无从说起,只得化作一声轻叹。
谢琅的名字京都人人都知道。
但很少有人知道:谢琅,字寒烟。
就连怀玉也从没有听他说过,方才脑中也只是听到谢字一闪而过此人会不会是他的感觉,没想到却给蒙对了。
“怀玉勿忧,我想师傅他在合适的时候就会出现了。”
“话虽如此,可我总感觉,既然他一直在羌人军中,距离云都也近,那么多年却不来看看我,像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才不敢见我!”
怀玉说着,想起了依庸堂里随时端坐在棋桌边下棋的谢琅,那个人是才学傲人,身份高贵的谢家嫡子,一心扑在棋里,不愿去凑任何热闹,就连飞鸿馆的曲水流觞会,他也避之不及。
是什么,让他跑到了这边陲之地,更跑去了羌人的军队里?
怀玉都要怀疑,谢琅是不是也是寻雁楼的人了。
然而看着赵宴同样不解的样子,又打消了这个疑虑。
师父他明明就在厢城,却不肯出来相见,怀玉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是何缘由,只得作罢。
也许就像赵宴说的,在合适的时候,他就会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