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不尽如意,时常颠簸。幸而,也是有扶兄的照料,魏某才不至于繁挂多的心思。”
“如今魏某仕途渐稳,便想回报扶兄的情意,与扶兄一起赤心奉国,报效朝廷,忠肝为主。但现在闻扶兄身体抱恙,实在可惜。”
“扶兄既然要走,魏某不留,魏某也无以为报,仅有一壶酒,来借此报答扶兄之情意,亦借此为扶兄送行,还望扶兄领情个情。”
魏轩道完所有,自顾仰尽壶中灼涩。
扶卓仪手中握着满满的一壶青浆,已是毫无知觉,他知魏轩已经知晓了,且也知魏轩做了怎样的决议。
片刻,扶卓仪拔开盖子,终是一道仰头,敬完这最后一段旅程……
他品过那么多滋味的酒,同是一道灼绕苦涩割痛嗓间,同是有千般万般滋味,可唯独这种滋味最是难受。
“哗啦!”扶卓仪猛砸了酒壶,眨眼的功夫,拔出了一旁岑阿坤的佩刀,转着将刀柄送向了魏轩。
一旁的岑阿坤猛然惊了一道。
“对不起。”扶卓仪一声沉重的道歉。
魏轩嘴角扯出一丝冷笑,戛然止下后,握上刀柄,毫不犹豫一刀朝对面之人挥了下去。
“少爷!”岑阿坤再度惊起。
扶卓仪紧闭了眼,只听“刺啦”一声,衣襟袖袍断裂,右臂且是一麻,一道鲜红的血迹直从他臂腕上印渗出来,惹出一阵惊吓。
魏轩转手将刀深深插在了脚边的土地,插在了那一节衣襟上,那层绝义,被冰冷的写在脸上。
“从此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
……
楚娇娘斜坐在地上,目中神游无主。屋中熏着从前已经习惯的青香,有淡淡的桂橘之味,虽清心安神,但楚娇娘心神全然无法安定。
魏轩出去一天了,他定能什么都能摸寻透彻。楚娇娘不愿去想他……他们,究竟成了怎样的一番局面,也许再也不是从前了。
可能从一开始,所谓的从前就没有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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